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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曾是新四军

作者:易云隋唐时期

2017年1月25日,农历12月28日。我年轻的双腿跑得很快,跑到淄博,独自爬上火车回到家乡。我买不到卧铺或硬座,因为很难买到春节的票。火车上挤满了人,几乎没有地方可以直立。随着人群的进进出出,我整夜站立不稳。

火车黎明后准时停下,大哥去车站接车。我又换了一辆公共汽车,经过几次之后,我梦想中的家乡出现在我面前。在破旧的老房子前,父母的白发在寒风中飞舞。看到我,他们八十多岁时很开心,但也有点难过,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我的儿媳妇和女儿。

阳光斜射在身体上,温暖舒适。我妈妈提着一个篮子,想去集市看看。她似乎总是不能为新年买任何东西。过了一会儿,我父亲想带我去洗澡。我不想去,但我不忍违背父亲的意愿。在村里的澡堂里,我揉了揉父亲的背,剪了他的脚趾甲。他们俩都换上了新衣服,以轻松的心情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

将近中午的时候,我父亲从里屋推出两辆自行车来敲打和擦洗灰尘。与此同时,他说,当他在电话中得知我要回家过新年时,他特意修理了轮胎并给轮胎充气,这样我就可以出门了。看到父亲在田野外蹒跚而行,我问他的腿怎么了。他说当他年轻的时候,他工作更努力,老了就生病了。膝关节磨损严重,不能长时间站立和行走。现在自行车成了他的腿,他每天都在村子里骑车。我也去县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膝盖可以由别人做,但不便宜,而且国产和进口产品的价格不同。扣除NCMS报销的费用后,我还得带很多钱。至于效果,还取决于术后恢复情况,很难说是否有并发症。然而,毫无疑问,人造器官不像原来的那样合适。经过考虑,我父亲决定不做手术。黄土埋在我的脖子里。他为什么花钱?如果你不慢慢走,再多走几步,你就可以在家慢慢提高自己。坚持下去,人们只能享受祝福,没有犯罪不能忍受。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想说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我干脆闭上了嘴。推着自行车,我跟着父亲走出了房子。我父亲上了车,以一种歪歪斜斜的方式骑着车。我紧随其后。刹车不是很有用,除了铃声不响,汽车嘎吱作响。我骑得很小心,我的脚不敢离开地面太远,这样我就能及时处理紧急情况。

在一家农场超市门口,我父亲下了公共汽车。超市靠近马路,人们很忙。因为春节,生意兴隆。外面,沿着街道建了温室,一个接一个挂着红灯笼。当我走进商店时,我父亲向店主打招呼,并很快教我打电话给叔叔。我拿出父亲为我准备的香烟,笨拙地打开,拿出一支烟递给我。跟这位叔叔寒暄了几句,父亲给我解释了半天。虽然我不吸烟,但如果我不吸烟,人们会嘲笑我。当我回到家乡庆祝新年时,如果我的亲戚和邻居不能抽我的烟,他们会说我不明智,或者说如果我在外面混得太差,我不如一个农民工。当我父亲和店主聊天时,我环顾四周。商店里满是商品,可以说是琳琅满目。五彩缤纷的东西真的很美。人们能想到的基本上和城市里的超市一样。几箱酒被放在地上,高高地堆成一堆矮墙。空酒瓶随意堆放在屋外,一个接一个,表明老人在春节期间饮酒过度。

我拒绝了这位叔叔留下我午餐的好意。我父亲和我骑马回家了。我父亲会带我去我姐夫家看爷爷。父亲和姐夫达成了抚养一位老人的协议,他的祖父已经和姐夫住了很多年了。我祖母去世已经20年了。1998年我是济南的大一新生。我于5月1日回家,最后一次见到我病重的祖母。暑假期间我又回家了,祖母被埋在地下。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奶奶。现在我只能通过记忆记住她的声音、脸和微笑。奶奶的标准照片被放大了,站在主房间的墙上,头上戴着黑布头巾,颧骨高高的,脸颊瘦削,带着淡淡的微笑,阴沉沉的眼睛默默地俯视着底部,默默地保护着她在世界上摸索的后代。

骑着车,穿过熟悉又陌生的村庄。这条路空荡荡的,与中国新年的记忆大不相同。门口路边站着的闲人不多。几个十几岁的孩子聚在一起玩摔跤。我甚至不知道年轻人的名字,老年人几乎忘记了如何称呼他们,因为他们害怕犯资历上的错误,也害怕挑起笑话,这样,如果我在路上没有遇到成年人,就可以省去我的麻烦。透过一栋看似混乱但井然有序的四合院,每栋房子的铁门上都贴着红色对联。对联几乎都是在收藏品上购买的,或者是由移动公司、农业公司和其他单位发送的印刷材料,很少是用毛笔写的。远处传来三三两两的鞭炮爆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气味,这让我鼻子发痒。它不断提醒我春节就要到了。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父亲把门打扫干净,把垃圾和落叶堆在一起,点了一把火让它慢慢燃烧。我站在一边,兴高采烈地把一串鞭炮拆开,放进口袋。我一个接一个地把它们扔进火里,然后迅速跑开了。我身后传来鞭炮的巨响。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泥泞的土路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混凝土路,宽超过两米,只能通过汽车。骑自行车有点颠簸,但总的来说很平稳,道路也很容易。左边和右边是四边形。几乎每个家庭的主要房子都是一栋建筑,大部分有两层,共有三层。父亲边走边说,这栋建筑是谁建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父亲的语气中,我能听到一丝嫉妒。如果我不去上学这么长时间,不早点出去工作,我父亲应该住在一栋新大楼里。每当我听到这些名字,我就会忘记。我仍然对我这个年龄或更大的孩子有一些印象,但是新生的孩子对他们一无所知。我们看到的建筑和墙壁都是用砖和石头建造的,外面有一层厚厚的水泥。灰色非常光滑,一个长盒子上涂有白色油漆。各种各样的广告和标语静静地躺在里面。随意的一瞥,主要是移动或联通的广告,吹嘘他们产品的优良品质和低廉价格,偶尔有一个大大降低金银珠宝价格的城市购物中心来迎接春节。

当我到达一个院子的前部时,我父亲停下车,告诉我这是我妹夫的新房子,几年前建造的,因为急于完成这个项目,又下雨又下雪。主房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非常宽,比我们的平房宏伟得多,这表明我姐夫的财务状况真的很好。走进院子,一只黄色的大狗吠叫。如果没有锁链,它会给我一个异常温暖的拥抱。正午的太阳下,几只母鸡和鸭子懒洋洋地散步,从地上啄一两颗玉米粒,或者撒一泡屎。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看着我们,低下头玩他的玩具枪。听了这话,我姐夫走出房间,很高兴见到我。进入主房间,案板上装饰着面条和擀面杖。阿姨正忙着为新年准备一些食物,比如饺子、蚱蜢腿、烧焦的叶子和绿豆球。

聊了几分钟后,我父亲和姐夫推开了一扇门。我跟着他们进去,看见爷爷和他的衣服躺在床上,被子很厚。我伸出手摸了摸。没有意外。下面还有两张厚厚的床垫。

房间很大,但是很空而且很冷。西墙是一张大床,爷爷躺在上面,头在西边,脚在东边。右边有一个木制橱柜。门有点变形了。透过碎玻璃,你可以看到爷爷的衣服在里面。左边是一个马桶,空气中有淡淡的尿味。水泥地面是湿的,似乎在渗出水,还有一些潮汐。四面墙也装满了水泥,从上到下把它们连接成一片灰色。墙上有几张海报,展示了第二个孩子的完全自由。彩色的看起来不那么暗淡。虎头胖娃娃也给房子带来一点温暖。阳光明媚的墙上有一扇大窗户,因为外面是厨房,虽然是中午,但是冬天的阳光并不温暖和直接,所以我们不得不懒洋洋地在房间里放几束光,只意味着。

爷爷和他的衣服躺在床上,上面盖着厚厚的被褥。他的脸又白又黄,不太瘦,左脸颊上有一块肉块,有鸽子蛋那么大,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用牙齿扭来扭去。父亲和姐夫站在床前,大声说话。爷爷记忆力很好,还记得我。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骨头的硬度。姐夫说爷爷今年冬天天气很好,没有感冒。平日,吃东西不坏,一顿饭可以吃一大碗饭;天气好的时候,他帮他出去晒太阳,大部分时间他都呆在床上。我只是不能再戴老花镜了。

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爷爷说我胖,比我上学时更耐用。我自嘲说,现在横向发展,肚子轻长。我父亲在我旁边插嘴说,那时我没有足够的食物,我怎么能有一个好孩子呢?爷爷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的儿媳妇和孩子们带回来了吗?他还问我是否已经入党。他敦促我尽快加入这个组织。我站在一边,一遍又一遍地回答。不知不觉中,我的声音变得很大。爷爷快一百岁了,非常健康,但他的思想有些迂腐。过了一会儿,又问了同样的问题。我姐夫在翻译,而我父亲在解释。我反复大声回答。四个孙子似乎在吵架。寒冷的房间立刻增加了许多人气。

当我父亲在主房里跟我姐夫和阿姨闲聊时,我在楼上楼下走来走去。姐夫的新房子面积很大,上下两层有近300平方米。从外面看,还不算太糟。它很高很壮观,但里面只是涂了水泥,这几乎相当于一栋空屋。光秃秃的地板和四面墙,楼梯笨拙而富有乡村特色。各种各样的物品被随机放在每个房间里。这张床毫无意外地被几层被子覆盖着。总的来说,给人的印象是空间不是很温暖。我记得奶奶活着的时候,只有三间低矮的砖房和一间小茅屋。院子很大,有许多空地。我们可以种植小菜园,吃新鲜蔬菜,养几只鸡和鸭,下蛋,交换油和盐。我奶奶在院子里种了一棵石榴树。它长满了树枝和繁茂的树叶。它现在像建筑物一样优雅。时代变了,事情也变了。这个地方没有变,但是奶奶已经不在了。许多年后,我也长大了,没用,可怜的白人。

回到家里,我妈妈已经准备好午餐了。饭后,我父亲戴上老花镜,拿出一些书、报纸和笔记给我看。其中一份手写的申请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看了看,发现连笔的书法非常工整。这是我父亲写的,以我祖父的名义申请了一次性民政补贴。左下角盖有村委会的公章。总的内容是,为了庆祝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国家给参加抗日战争的退伍军人一次性补贴5000元。爷爷“感到非常兴奋”。根据控制文件,抗日战争时期爷爷属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老同志从事地方工作和地下工作”的范围。由于年老体弱,他一年到头都躺在床上,并向民政部门申请定居。

多么令人惊讶!爷爷仍然是参加新四军的抗日老兵。我问我父亲是否收到了5000元的补贴,但他拒绝了。他在村子里写了一章,并书面申请让他父亲把它送到镇上的民政部门。然后他失去了以下。我父亲和姐夫去镇上问了问,并告诉我去县上查一下档案,找出关系。我父亲和我姐夫讨论了这件事。我姐夫害怕花钱,所以他回家了。这份申请由我父亲保存作为纪念。

我说继续去县城找啊,父亲笑了笑,没有回答。看着父亲布满皱纹的脸和白发,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没有说话。在那之后,我还以为爷爷会努力再活几年,也许到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的时候会更好。然而,2018年1月16日,春节前一个月,我突然接到了大哥的电话。爷爷去世了。仓促的分离已经是天堂和人间的永久分离。我请假,带着儿媳妇千里迢迢去参加葬礼。我父亲说当我祖父快要死的时候,他紧紧地抓着我父亲的手,直到我姐夫把电话弄坏了,他才接电话。爷爷嘴里“唧唧喳喳……”十多分钟了,他的脸憋得通红。他们不知所措,无法理解,最后喊出了“颜”这个词。爷爷也忍住了怒气。父亲后来突然意识到这是“遗言”。

沉默了一会儿后,父亲告诉我,当他看到报纸时,他跑到我姐夫家,告诉爷爷,让爷爷告诉我他的简历,留下至少一些话给后代思考。我不知道爷爷是否明白,但当时没有回应。两天后,爷爷让他姐夫给他父亲打电话,告诉他拿笔和墨水,写下草稿。

爷爷应该想了很长时间,精心挑选的词,清晰的组织,他的父亲几乎没有改变他说的话。这篇文章是书面和口头的,许多单词不再使用,但是理解它们仍然没有问题。通过我父亲的故事,我童年的许多困惑豁然开朗,我也对祖父的过去有了新的理解。在感受人生的沧桑和生存的艰辛的同时,我也有了一些理解和解脱。

父亲从县档案馆里拿出一份繁文缛节,是中共* *县委组织部1989年8月9日发布的集团检讨字(89)第05号《关于陈同志的检讨结论*》。爷爷是这样介绍的:“陈* *,男,65岁,高中文化。县* *区* *部的村民,都去过学校,务农之后。1944年8月,他参加了这项工作,在苏西县政府担任办事员,在西部地区担任财政和粮食办事员。他于1945年7月入党。1946年秋,当我军西征时,他因病在夏邑南部的小秦庄避难。从那时起,他离开了党,向敌人投降,在家务农。他于1948年8月重返工作岗位。历任苏西县政府文书、县司法科员、法院书记、法官、县淮军兵团书记、烈山粮食经理等职务。自1955年12月被逐出家门以来,“总而言之,按照教育部第81 (8)号和第88 (5)号文件规定的精神,教育部决定让陈* *同志退休,恢复非农业户口和粮油与卢世源月生活费(含医疗费)的关系”。

政府的官方文件非常简洁,没有父亲的叙述有趣得多,具体内容与爷爷的叙述略有不同。但是通过枯燥的话语,通过层层神秘的历史迷雾,爷爷的生活已经逐渐变得清晰。爷爷出生于1924年(身份证1922年)。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有两个妹妹。爷爷和奶奶也没有什么财产,希望他们的儿子能够通过读书来养活家人。爷爷去了一所私立学校,然后去了苏州市的一所高级小学。他被认为是知识分子。爷爷于1944年8月加入苏西县抗日游击队。局长兼政委是当时的县长李士壮,兵团副政委是李炳淑同志。爷爷在学校时买了“公文程序”,仔细阅读并背下来,知道各种公文格式和写作技巧。由于他的文化和良好的书法,爷爷很快被李士壮安排到县政府当办事员和会计。由于知识渊博,工作认真积极,成绩突出,三个月后被李士壮同志提名,县政府书记杨夏昆同志和副书记朱明远同志介绍。爷爷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46年新四军西进时,杨朱同志相继去世)。由于他认真负责的工作,爷爷进步很快。1945年夏天,他被提拔为隋西部地区的财政和粮食地区官员和货物地区官员。1946年秋,当第八军分区、游击队和县政府向西撤至河南省夏邑县南部时,他们因伤不能随部队移动,被组织到小秦岭庄的村干部家中休养。新五军发起疯狂反击后,当地农村政府几乎被彻底摧毁。大多数乡镇干部被疏散,许多人被杀,白色恐怖笼罩大地。恶劣的环境使他无法生存。爷爷还没有从伤病中恢复过来,被组织疏散,一路恳求回家。国民党在当地实行了安全制度,一名罪犯和另外十名罪犯并排坐在一起。控制非常严格。新四军在共产党地区大肆搜寻和杀害新四军和乡镇干部。在无法隐瞒的情况下,征得党组织的同意,并按照组织的指示“等待保存革命力量的机会”,爷爷和陈吴极、后来的三位区长、新四军连队指导员刘小玲、徐程程、陈王献等人集体前往苏州县国民党党部自首。从那以后,我祖父在家务农,在村小学当代课老师。

这位父亲出生于1941年,对他童年的经历仍有印象。他说当时他穿着开裆裤,祖母在家缝纫。他在附近玩。突然,两个人骑着马在街上狂奔。那时,鸡飞了起来,狗跳了起来,朝自己的家走来。他非常害怕,藏在祖母身后。门被一圈人远远地围着,四处张望。其中一个下了马,直接冲进院子把爷爷拽出来,而另一个从未下马。和爷爷说了几句话后,来人拖着爷爷骑马扬长而去。我父亲告诉我,当时我祖父不是被武力拖走的。看来他和这两个人彼此非常熟悉。他面带微笑地走着,看上去很开心。他走得如此匆忙,甚至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在爷爷的故事中,李士壮和赵袁俊是在1948年7月派人回去继续革命,并在苏西县政府担任办事员和印章管理员。当时,他在李士壮、赵袁俊、陈新民、李辉等同志的领导下工作,1949年被提拔为宿溪县司法科员。1950年,苏西县被* *县取代。田宋祁被任命为县委书记兼县长。司法部门扩大到县人民法院,田宋祁也是法院院长。在田宋祁的提名下,爷爷从20多名法官中脱颖而出,成为首席法官,其中有2-3名助理法官。他负责每个案件的审判程序和最终判决。只有他的签名才能提交总统签发。在镇压反革命和审讯道惠门的过程中,爷爷努力工作,表现出色。归档材料规范、准确、及时,赢得了院长和县委的赞赏和尊重。长期繁重的工作,一天到晚忙着写材料,整理文件,爷爷头痛欲裂,患有“特发性高血压”,整夜失眠,头痛欲裂,无法坚持工作。1953年司法改革后,爷爷被调任淮军县财政部长。1953年底,淮军被撤销,转到县粮食局双堆区粮站担任站长。1954年,国家实行粮食统一购销。爷爷在给泰爷爷的家书中解释说,政策是"首先保证口粮,出售剩余粮食,而不是出售剩余粮食"。他被认为阻止了这个家庭出售“多余的谷物”。他的特点是反对国家统一的粮食购销政策。他的领导非常愤怒。再加上自首的历史问题,他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被开除公职并重返工作岗位。邓王妃1978年上任后,她把事情做好了。祖父曾多次请求帮助,直到1989年她康复并重返公职。因为历史上曾经有过自首,所以县委组织部检查处的同志忽略了爷爷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工作经历。

“请把民政负责同志转交给县委组织部”。“提交”这个词表示爷爷的写作技巧。“请去* *县委组织部民政负责同志查阅我的文件一目了然。此外,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张震将军写的革命回忆录《血的记忆》中有我的名字和事迹,仅供参考。随着岁月的流逝,爷爷的记忆可能是错误的。后来我查看了数据,只找到了《张震回忆录》(2003年11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出版社第一版),但未能找到《血迹斑斑的记忆》。也许作为一个棋子,爷爷确实遇到了彭雪峰、吴志普、小王东和张震等将军,听取了他们的指示和讲话,或者与他们共进晚餐,但是现在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除非发现新的史料。经过思考,这种可能性略等于零。爷爷不是历史名人,他的家庭背景也不突出。收集和整理数据对于像我这样的无耻的后代来说是极其困难的,他们无法从事全职工作,半辈子都生活在贫困之中,也是非专业的历史研究者。

纵观爷爷的一生,可谓命运乖蹇,多灾多难。他少时读书识字,在学校里接触到共产党人,接受了进步思想,明白民族民主的道理。虽不能效仿古人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但至少要保住先人基业传诸子孙后世。为反抗外敌入侵,爷爷于1944年8月参加抗日游击总队,与日本人、国民党作殊死搏杀,在血腥而残酷的敌我斗争中幸免不死。1946年新四军西撤,因伤病无法随部队转移而隐匿于河南夏邑乡下,后因新五军疯狂反扑,杀人如麻,被迫返家养伤。一路乞讨,回家后被顽敌发现,根据“保存革命力量等待时机”的指示与人一起到国民党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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